怀里的小姑娘还在悄悄抹着眼泪,眼皮子都被揉的红红的,他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姑娘,你要是不愿意,那就不做妹妹了。”
这话一出,她倒是哭的更狠。
人也不再抬头去看他,将脸埋在他身前,一副专心要哭的模样,商觞叹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他想什么呢?本来连妹妹也不愿意当的…
就听她小声哽咽着道“我本来就不是你妹妹…”
她翻来覆去只说这么一句话,窝在商觞的怀里,哭着哭着,人倒是就清明了不少,左右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了。
既然清醒了,便没有必要再无厘头地就哭了,她悄咪咪地将自己的眼泪全蹭在商觞的白衬衫上,呼吸放缓,不敢抬头去看他。
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喝醉酒,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喝醉酒后还在人家面前耍酒疯,这更是尴尬,耍完酒疯,还在当事人的怀里清醒过来,这就是造孽了。
景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只能窝在商觞的怀里装鸵鸟。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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