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意识慢慢回笼,打量了一下四周,还被吓了一跳,这房间,和她当年在商觞家一模一样,甚至是装饰都是相同的。

        不用想,绝对是商觞让人安排的,他这个大尾巴狼,能简单安排就简单,连给她换个样式都达不到,不过,给她留房间做什么?

        景致抿着唇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捂着脸敲了自己的头一下,就翻身起来了,管他想做什么,可能是怕她在寝室住不惯吧。

        她洗漱好,下了楼,才发现,整栋别墅的布局就是原先意大利别墅的模板,哪哪都相似。

        景致在房子里转了转,到厨房,就见桌子上放了一小碗汤水,旁边是一张字条,字体浑劲有力,龙飞凤舞。

        ‘先醒酒,给你请过假了,不必着急,别墅密码是你的生日,在这里休息吧,最近几天,我晚上就算回来可能也很晚,你可以一个人住。’

        落款—商觞。

        景致看完后,就慢悠悠地将碗里的醒酒汤喝完,然后回到房间里随便抽了本书看,一直看到中午十一点左右,她下意识地就起身,像以前那样,准备去给商觞送饭。

        只是刚站起来,她就反应过来,现在的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已经过去了六年,她明明早该忘记了这些习惯,可今日却又被这熟悉的布局拉回到了过去。

        她站着,没说话,心里却在打鼓,这熟悉的布局现在叫她看来,却是让她如此生畏,她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能再陷入僵局,她当年垂头丧气,走得心虚又不舍,难道还要再走自己的老路吗?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好像有什么答案藏在心里要呼之欲出,身体里另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吵着闹着要她放肆。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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