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觉…我好冷…”
冷吗?
怎么又说冷?
商觞摸了摸景致的额头,不热,医生也说了是低烧,不碍事的,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又摸了摸景致盖的被子,秋天季节,这被子已经是厚的了。
“我冷,好冷。”
“好好,我知道了。”
明知道她只是被梦魇住了,但还是下意识地去回应她。
商觞又去楼下找了个玻璃杯子,灌了些热水,又在杯子外裹了层严实的杯套,塞进她的被子里,然后将空调温度调高,在她身上又盖了层被子,这才算结束。
“我冷…不是…你别当我哥,谁要…一辈子…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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