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觞缓了缓气,才道“没事儿,我知道了。”
商觞挂了电话,撑着身子,半晌才起来。
而另一边的景致,回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到床上,她一路走回来,腿都是虚软的。
像走在棉花上一样,太不真实。
她总算是明白了。那是什么。
自从他们再见面后,他们之间总是多了一种尴尬,或者说多了一阵沉默,这种沉默让她的心发痒,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知道不行,于是她紧闭着嘴巴,拼命地找着别的话题,她不能说别的,不然的话,会失控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如今,她才明白。
那个会令她失控的,让她难捱的,那个东西,叫做暧昧。
暧昧。
千万种沉默,唯它最醉人。
只是,她微垂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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