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就觉得自己很是犯贱。
暗恋久了,感情便全是自己的。
自己的欢喜,自己的失落,什么都不能和别人说,也没法和别人说。
这样想着,难免就有些委屈。
可委屈归委屈,她清楚地知道他并没有任何错。
他对她体贴入微,无微不至,她甚至该感恩戴德才对。
她不该怪他,她喜欢他不是错,他不喜欢也不是错。
于是,她又站定,默默等后面人跟上来。
然后等到余光看见他跟上来后,才与他并肩走着。
“我…我刚刚只是觉得你太敷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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