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刚刚的生气要不就是自己看走了眼,要不就是她突然的行为让他不满意。

        景致挣脱了他攥着的手,硬是也给他挤了个笑容,说了再见,礼仪弄全套了才走。

        她背着书包,往小区外走,原本还凑合的天气如今真刮起了风,就像是对她所有谎言的验证一般。

        她无不悲哀地想,自己真是一事无成。

        她哥说她会生活了,会照顾人了,她哪里会?

        她不过借着学的心理学的一点儿皮毛去做他们想的事儿而已,不过也就仅仅罢了,她想借心理学去分析商觞是不是喜欢她,就很是勉强了。

        每每她觉得他喜欢她,他可能喜欢她,他有点儿喜欢她的时候,现实总会狠狠地扇她一巴掌,让她认清那不过是个梦。

        梦做久了,人就有些恍惚。

        她低着头,沿着马路牙子走,等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是在往地铁口的相反路上。

        那一瞬间,她不知道怎么了,随即从身体各处涌来不适,腿是酸的,腰是疼的,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抬起的手都在打颤,心里咕嘟咕嘟地往上冒着酸水,口腔里全是苦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