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狂咳不止。

        一边偏过头去咳,一边还伸着手拽着被子往她身上盖。

        “你咋回事儿?不是我传染的吧…我不是只是发烧了吗?”

        小姑娘还想起来看他咋回事,被他强势用武力镇压在被子里。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专门给景致备的温水,自己倒是猛喝了几口,喉咙处那股痒意才压了下去。

        清了清嗓子,才道“不是,刚刚只是嗓子突然有点儿不舒服,你别激动,乖乖在被子里待着吧。你哥部队里来了急事儿,就匆匆走了,把你交代给我了,你就放心吧。还有你别…别突然…就是天还是冷的,你病才初愈,受凉了就不好了,嗯…就还有…我帮你请过假了,不过幸好是周五了,听说你也没啥课,有需要的话可以问问你小同学。”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长串,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基本上把能想起来的都说了个干净。

        然后看了她一眼,欲盖弥彰地又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景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来就觉得很尴尬,在发了脾气后,就觉得无力挽回了,结果又这样生了一场病,她只好这样任人宰割地躺在这儿。

        “哦,那你出去吧,我再躺一会儿,一会儿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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