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突然就意识到,她所说的“我的世界如此贫瘠,而您是我的整个春天”是有错的,他是她的整个春天,但他不止是她的。

        她所说的“您别低落,如果可以,请您过来我身边,无人爱您,我便爱您。”也是有错的,他失落的时候,她可以爱他,但他正风发时,却不止她。

        她劝自己应该再高兴点儿,别太丧,这是他的生日,不为什么,就为了摆在正中央的那个足足有一米多高的蛋糕也得高兴一点儿。

        她一晚上都没怎么和商觞见到面,自然也没怎么说过话,在快零点的时候,那个已经被切了的蛋糕还好好地立在那儿,没人上前,没人看,也没人要。

        她突然就觉得心酸,不知为何竟觉得那个蛋糕像极了自己。

        所以在商觞绕到她身边时,她主动拽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沈星河欺负你了?怎么不见他人呢?”商觞环顾了四周,他明明给沈星河说好了,让他帮忙带着点儿小姑娘,没想到他人玩疯了,也不见他人。

        “没事儿,没事儿,我带你去找商初。”

        他一时就有些慌张,落到了景致眼里,就颇有些刺眼。

        “不用,我有点儿累了,明天还要上课,就不玩了回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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