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觞的左手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右手不得已地伸进了被中。
片刻后,他总算是可以稍稍冷静下来了。
这下,他几乎可以确定景致对他有男女之情了,只是这男女之情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因何来的?
他却统统不知。
他一时欣喜又迷茫,喜悦于他喜欢的那个人刚好也喜欢他,他从单恋变成了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多么浪漫的字眼。
可又不得不迷茫。喜欢的太久太深了总是不得不迷茫,为什么会喜欢他呢?喜欢他哪儿呢?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
他抓心挠肝地想知道答案,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可以挑开天窗说亮话的时机。
他们现在还处于兄妹之上,恋人之下的感情,他甚至不知道景致是分不清这些感情还是被自己诱导成这样。
他也不知道如果景致只是对男女之情好奇继而又被自己诱导才这样对他的话,他又会不会放手?
放手?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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