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他守公司守得单枪匹马,守得有些众叛亲离,没人理解,所有人还想跟着他父亲打江山,没人想要和他一起守江山。

        于是乎,他不如父亲,他胆小怕事,他没有商业天赋这些话一些一些传了出去,传到他的耳朵里,再传进别人的耳朵里。

        在所有人都张狂炫耀的年纪,他一人躲在白骨皑皑的江山下守着他又爱又恨的万里山河。

        他守了十年,一年有人传,三年有人传,五年有人传,可十年,再无人敢说他,他商觞不如父亲,他商觞没有商业天赋。

        可在碰到硬骨头时,那家伙竟搬出了他的父亲,但他没想到,父亲竟然还真的就站在了他那边。

        可笑,可笑。

        于是,在说起这件事儿时,他万般怒火涌上心头,可都被父亲的咳嗽打败,父亲身体本来就不好,他再说这些又是要做什么,算了吧,商觞,他对自己说。

        算了算了,不至于了。

        他哑了火,取出药给父亲。

        他用他最精明的方式去交谈,像个谈判高手那样,该示弱示弱,该装可怜就装可怜,该承认承认,该否定否定,真真假假谁又清楚呢。

        算了吧,商觞,算了。

        守江山这十年,江山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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