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不想接手公司,悲哀地觉得自己做不出什么业绩,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必须接手公司,必须将公司发扬光大。

        他姓商,吃的穿的用的是上好的,所以他有义务去守着商氏公司。

        他姓商,丰衣足食上好的教育,他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即使他不常见到自己的爸妈。

        可比他惨的难的比比皆是,再说些什么失意的话就有些无病呻吟了,他告诉自己。

        他抬头看了看,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商觞将花放在了台阶上,从口袋里抽出烟盒,又点燃了一支烟。

        他告诉自己,抽完这几支烟,就要收拾好情绪,高高兴兴地回家才可以。

        于是,他就坐在台阶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直到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他才略显慌张地将烟摁灭。

        景致就走了过来,走到了他的身边,像是没看见地上凌乱的烟头,也没收到今天晚上很晚回来的短信一般,一如既往的平静。

        她只温柔地问了他一句“怎么不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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