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曲调之熟悉,朗朗上口的程度…
商觞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听到这调里原来是有词的。
“商觞觞,商觞觞,商觞商觞觞商觞觞…”
什么啊?
他猛一听,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细一听,就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曲调还很欢快,他的名字叫起来只有一个音,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商觞只知道自己坐下来后,身子就僵住了。
继而开始脸发红,耳朵也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
景致怎么?
景致怎么…
景致怎么这般大胆?感情如此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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