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经意地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
然后特别抱歉地说“诶呀,商觞,怎么办啊?”
他没法说话,低着头挑了挑眉,示意她说。
景致就点了点他脖颈处黑内衬与脖子的交界处,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我口红印子沾上去了。”
商觞突然就站住了,一口重重的鼻息打在她的手上,她惊慌地将捂他的手收回,勾住他的脖颈。
生怕他真生起气来要将她扔出去。
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嘴角微微抿了抿,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有重量似的。
不过他没说话,只是向上颠了颠她,抱紧了继续走。
他没说话,说明就默许了她的行为。
景致觉得自己就像个在老虎嘴边跃跃欲试要拔毛的家伙一样,想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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