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他到现在还记得。

        他说“哥,我喜欢景致,希望日后我们再相遇时,您能给我一个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您别生气,您放心,她并不知道我的心意,也还不喜欢我,我从未展开过追求,我只是想向您讨要一个准许,一个在若干年后,在她可以结婚的年纪,我能去追求她的准许。”

        “哥,您打我是应该的,我也没有半分怨言,您家当初的恩情,我以终身保护景致以及避开黑势力来还,已经是一报还一报了,至于我对她,乃是真情实意,出自真心,我不求您支持,但求您别阻挠。”

        “您说的对,我向您保证,这辈子不会变心,不会碰其他女人。”

        实际上,他和景肆是一样年纪的人,甚至于在那时,景肆从军他从商,根本没有什么实力高低之分,他之所以那样放下身段主动喊他哥,为的就是在多年后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该叫他哥。

        景肆被他千般万般地恳求,最后让步,要求是在她能结婚的年纪,才能去重新相逢。

        不止追求,连带着相逢他都规定于她能结婚的年纪以后。

        商觞想,这要是和谈生意一样,那么这个方案便是最糟糕的,明明有最佳方案,他却选了百害而无一利的那个。

        但是还是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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