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输是必然的,现在只是没有走到绝路而已。
自从知道商觞要的是整个沈家后,他时不时就会动心,想象自己要是截了沈家之后的场景,但想象归想象,他知道自己扛不起什么大任。
现如今商觞的这一番话,只是点醒他,让他明白得更彻底一番而已。
想明白只是一个瞬息,沈星河将身子放松下来,和平常一样吊儿郎当地瘫在了沙发上。
“哥最近的追人计划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还好。”
至于隐秘的事,商觞才不会外说。
这样的平静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商觞闲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又拉扯回商觞和景致身上。
“喂,哥,你们还没那啥的吧,我告诉你,这个可不能轻易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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