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当最爱自己,然后才能有爱别人的资格。但若是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珍重的话,怎么能说爱别人呢?”
“还是说你只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为谈恋爱而谈恋爱,想要猎奇的心理使你冲动。”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景致,你让我很失望。”
她原先以为这几天里她早已将这些话忘到脑后去了,谁知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她不但记得清楚,记得一字不落,还清楚地记得那时他看她时冷漠又失望的眼神。
心又是一沉。
她抬眼又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
似乎是在等她过去。
她不会再主动向他走过去了。
可是转身向后又像是自己在临阵脱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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