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撤了半步，躲开了他的手。
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商觞有些慌乱，面色却不改。
“景致，哥哥错了。”
他脸上赔着笑，像是他们又闹了一次小矛盾一样。
景致知道，只要她肯接受，他们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还能和谐共处，和以前一样。
只是她不愿意了。
“商觞，我哥也不会这样动我。”
她的眼神里像是含了块儿冰，没带一丝温度。
商觞抿了抿唇，带着哀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隐秘地向她示弱，也想要开口求和，可他微启了启唇，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
景致垂下眼，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可再张开口时，声音里却带了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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