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后,喉结滚了滚,神色晦暗。

        你看,就连他的助理也知道她那么喜欢他,怎么他就看不出来呢?

        他优柔寡断,即使她那么明显却依然不敢肯定是否喜欢自己。

        商觞挫败地垂了垂眸,不禁感慨,原来在爱情里,真的没有谁能比谁更加勇敢,只有谁比谁更不爱而已。

        他声音有些哑,问她。

        “那她怎么才能知道我的心意?”

        “您都做了,您什么都做了,可景小姐不知道,便都是无用功,您只要将您做过的一切剖开了,说明了,捧在她的面前,我相信,景小姐一定会明白的。”

        剖开了,说明了吗?

        可有些事…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还有一些事艰涩晦暗不能懂,他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地闯过,在黑暗里摸索,这些事他怎么会忍心同她说,又怎么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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