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又开了开信封,确定只有这么一张纸条,而纸条上也真的就只写了这四行字。
其中有两行还是重复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总不可能是14年就喜欢她吧?
翻来覆去说什么‘小鸟’。
她皱着眉头想,还没出来个所以然时,同样的位置又被塞进了一张信封。
景致手握在门把上,半晌也没压下去。
她叹了口气,松开门把手,又将这个新送来的信封拆开。
仍然是寥寥几行字。
“景致,我总是很不会说话。
我分不清在你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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