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种感觉在接下来的几天达到了顶峰。
除了每天下午的几封信件,早上她刚起来去外面吃早餐会突然有人上来给她送上一大捧花,中午还没来得及吃饭,最熟悉的外卖就上门来,下午去书店看书,她经常坐的位置上就放了个抱枕和坐垫。
一连几天,她没有见到他人,甚至连他的声音也没有听见过,他却无处不在,见缝插针地寻找存在感。
她实在觉得他卑鄙,仗着有钱有人就可以肆意妄为,简直无孔不入。
于是在那天看完书后,她没有直接回家,反而绕到了他公司门下,没有进去,只是站在远远的街口看了一眼。
她只是那么一扫,谁能想到就是这么巧,他从一辆车上出来,不是他常坐的那一辆,随后又出来一个女人,他说了些什么,和那个女人握了握手,进公司去了。
景致又站了一会儿,突然就觉得没意思。
心里堵堵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她一路悠着回了家,随便吃了点儿什么东西,洗了澡。
擦完头出来,门缝上照常插了很多封信,她眉眼间的那一点笑意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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