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她的屋门口,靠着墙,一口一口地将那杯奶喝完了。

        这种感觉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

        六年前,自从景致走后,他这个帮她热奶的习惯却还没改掉,最后只能热好了,站在她的屋前,靠着墙,一点一点地喝完。

        他甚至现在还觉得自己又长高了就是因为喝了原属于景致的那份奶。

        不仅如此,她走后,很多习惯他都改不过来。

        比如每个月都要吃一次火锅,他又不是喜欢那种味道大的人,但尽管这样,六年一次都没落下。

        比如他在办公室办公时,到了时间点,总会觉得会有一个蹦蹦跳跳背着书包的女孩会突然就推开他的门,吓他一跳。

        比如他在失眠的时候,只想睡在办公室的外间,总觉得自己醒来时,该有一条小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而那个毯子的主人会蹲在身边等着他醒来,随时过来嘲笑他。

        商觞想起这些,忍不住就弯起唇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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