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垂了垂眸,盯着手上的日记本。
脑海里久远的记忆竟浮了上来。
“我的世界如此贫瘠,而您是我整个春天。”
他怎么敢称的上是她整个春天呢?
“您别低落,如果可以,请您过来,过来我身边,无人爱您,我便爱您。”
她怎么…怎么小小年纪…就敢说爱?
她的心思怎么如此赤诚?
“我给您说山水,说日月,说我能见过的美好,是有目的的,我希望您能尽您全力地想象,然后对号入座,知道您是有多美好,世间万物不及您一分。”
美好?
世间万物不及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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