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景致想了下，还是回答他吧。
否则谁知道这个心思总是弯弯绕的男人又让自己钻什么牛角尖？
按照商觞没说出口的想法，那个老男人的存在，应该在他表白前就得消失才行。
于是，她回道“商觞，所有的初恋都是过去完成时了，人总是应该往前走。”
商觞的手就顿了下，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
他一下子就有些惊慌，怎么回事儿？
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过去完成时了？
可他还是现在进行时啊。
商觞心里百感交集，理智被冲得不见踪影。
等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她口中那个初恋…是他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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