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看过来,便将手边的文件放下。

        “写这么久?写完了?”

        景致也就把‘这个男人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的房间’‘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洗了澡后出现在我的房间’以及‘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自然地洗了澡还出现在我的房间’这种问题先放过去了。

        她挑了挑眉,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冰山一角而已。”

        商觞哭笑不得“这么多吗?”

        景致就拿着本子坐到了床边,又觉得这样的姿势像是在给他讲故事,一点儿也不严肃。

        于是,蹬掉了拖鞋,她跪在被子上,身子直起来,摆出一副控诉他的样子。

        商觞也有样学样,不敢靠在床头了,也坐直了身,等她的控诉来。

        “由现在往以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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