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了音,眼神从上到下扫过景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活像是用眼神扒掉了景致的衣服似的,看的她都忍不住双手环胸,挡在前面了。
“肉.体,有什么用?”
“诶呀,商觞。”
景致双手捂着脸,真的不能看他一本正经地开黄.腔。
“你这什么虎狼之词?”
“这就虎狼了?我还有更虎狼的,要不要听一听?”
景致伸手猛地把他往另一边推着,脸向相反的方向偏,似是没有办法再看他一眼。
她早该知道的。
就刚刚坐在餐厅里,人模人样地和她的室友说那些大道理的时候,她暗搓搓游过去的手就被他截住了。
还非要在她手心里写字。
景致觉得自己技艺不精,他写的字还有点儿多,有点儿复杂,怎么猜也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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