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从耳朵到尾椎骨的地方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

        他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景致又气又羞,心头一时五味杂陈,忐忑中还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商觞又颠了颠抱着的小姑娘。

        自从他说完那一句话后,小姑娘就趴在自己的肩头,两只小手颤颤巍巍地圈着自己的脖颈,默默地,像是在乖乖等待一样。

        即便是商觞没打算那样,也被她的反应给激的血气上头。

        他压下那股子冲动,调好呼吸,才从兜里掏出了什么。

        于是,景致就又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纸片划过她的腰际,这还不算,竟然还贴在她的腰侧,然后一动不动了。

        那个东西有点儿硬,边角有些戳人,和她羞得几乎全身都要烫起来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会是…不会是…那个…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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