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觞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手有些无措地僵住,最后落在她的肩膀上。
等她缓过来之后,又小声哄了一会儿,拉着她出去外面看自己的车,指着那辆黑车说,他以后去见她或者是什么大事,只坐这辆车。
景致就笑着摇头,说他总是出差,一直坐一辆车又怎么可能呢?
可偏偏就是可能了,他后来确实一直坐着这辆车,车牌号都不带换的。
商觞坐在客厅,抿了一口咖啡。
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理智的他那天却想要压过那些所有的表白,后来她来抱他,他又不是没和自己的小妹亲近过,可那时却处处不对劲。
他竟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儿放才好,腰上?不合适,胳膊?太生硬,背上?不行不行。肩膀?肩膀可以,肩膀不错。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头,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商觞记得,那时商初正坐在他们身边打游戏,打通关后,看着屏幕上几个字无语,对着他挑了挑眉,说了句‘真无趣。’
是啊,真无趣,他也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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