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觞抱着景致就上了车,回家去了。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二人还在你拉我扯的,商觞一时间也觉得自己看了个热闹,回过神时,不免笑了笑,刮了下睡着的小姑娘的鼻子。

        他以前哪里会在意这种事?

        现在上心些,还是为了到时景致说起的时候,自己好搭话,也算是有个可聊的话题。

        他想的实在是有些多,让景致知道了,又得一边偷乐呵,一边笑他傻fufu的。

        很快,车就到了家了。

        商觞小心翼翼地将景致抱起,开了家门,一路送上了他的房间。

        自从他们二人感情好后,就又睡在一起了,只是不睡在她的屋里了,反而睡在商觞的屋里,也就这么点儿区别。

        把景致安稳地放下,给她脱掉鞋子,又给她换了一身轻便舒适的睡裙,这个换衣服的过程,自然是惊险而刺激的,刺激在于他不仅看得,也摸得;惊险在于就算看得摸得,现在也得忍着。

        商觞去卫生间拧了把热毛巾,回来给她擦了擦身体。

        虽然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儿了,但他的眼睛就是不太好意思往景致身上放,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触觉,耳朵红通通的,将要滴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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