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洞房花烛夜也只这一夜。”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翻身压住景致。
“怎么这么突然?”
话虽这样说,但人却没拒绝。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立着个大镜子吗?”
他突然说起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什么意思?”
回话却没了,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途中,一只大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正在拆着什么。
另一个纤细白皙的手就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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