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哭得更伤心了。
“你就知道敷衍我，你知道错什么了？”
商觞没有半点儿不耐烦，只是心疼她掉眼泪，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甚至还像哄孩子似的一上一下抖着坐在他腿上的景致，闻言声音更温柔了。
“我自然错了，我怎么能那样和我们小祖宗说话呢，我是什么态度？我真是无理取闹，太放肆了，我一会儿就去受罚，怎么样？不哭了，好不好？哭得哥哥特心疼。”
景致慢慢地就止住了眼泪，只还朦胧着泪眼看着他，吸了吸鼻子。
“我也不想哭的，真的，但是你那话一说，我就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不受控制了完全，你知道那种感受吗？”
“我知道的，我们小姑娘受苦了，我知道的，都是我的错。”
商觞便说着哄着，一边抽了抽纸，小心翼翼地给她擦了眼泪，又拿湿巾给她抹了抹脸。
“都是怀孕惹得事儿，我以前也不怎么喜欢听歌唱歌的，也没这么敏感要落泪的，你说是不是？”
景致瘪着嘴，不喜欢地拧着眉。
“是，都是孩子折腾你，我们姑娘真是受苦了，但是，小祖宗笑一笑好不好？不要愁眉苦脸的，心情不好怎么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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