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景致憋着笑,将头低了下去。
沈星河正招呼着带来的人,商觞便起身去看。
顺便又交代了几句,反复强调‘不许吸烟’‘不许喝酒’‘不许大喊大叫’‘不许说脏话’。
那边景致唱着歌,这边商觞仿佛在训着人一样,啰哩啰嗦地警告了半天。
这些人中有些是沈星河和商觞的朋友,还有些是景致的朋友,商觞上午专门给人家打电话,希望能请个假来玩一玩,这谁能拒绝?
一个和你老板,甚至比你老板地位还高的人这般请求,何况只是去玩而已,和景致的关系也很不错,所以大多都来了。
好容易听完训了,沈星河活似被解放了一般凑到景致身边去坐着,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将目光定在旁边的桌子上。
一言难尽。
那是景致还好奇地在包间里来回地走时,商觞就将黑包里的那些全拿了出来,摆了一桌子的东西。
特大号一保温杯,还是两个,她专用的小毯子,还有几个她喜欢的酸果子也装在袋子里带来了。
沈星河凑过去看,一个保温杯里装的是温热的牛奶,另一个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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