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半年来,她日日担惊受怕着,等着他的下手,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的,一日又一日。
他怎么还不来呢?
一日又一日的,她从担惊受怕变成了稍稍带着些好奇,再到有些期待,再到忍不住。
如今,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无论是哪种情绪。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默默地流着泪。
她突然想回家了。
(小剧场)
十几年后。
他们结了婚。
商觞仍是改不了老毛病,冲着她轻抬眉毛,再提唇角,颇有些招摇地给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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