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巴巴地换来换去,嘴巴微微嘟起,不满地道。
“我刚刚不知道踢到了什么,脚好疼,站不住了。”
商觞不发一言,还抱臂看着她,仿佛脸上只有一句话‘我静静地看着你表演。’
但在她没忍住又一次换重心时,商觞就叹了口气,无奈地走上前,打横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
有的人好像天生就会撒娇,这似乎也是一种天赋。
即使刚刚自己听到了酒瓶只滚了一下,明明知道她并未踢得多重,可就是不忍心让她不遂意。
她只委屈巴巴说那么一句话,可怜兮兮地仰着头,红唇微微嘟起,就把他冰冷坚硬的心给暖化了。
商觞讽刺地勾了勾唇,觉得自己也真是没底线,不过一个小姑娘而已。
但他抱着,刚走上楼梯,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踏’一声。
怀里的小姑娘就又不愿意了。
挣扎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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