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就一句话也没敢再说了,只默默地打扫着卫生。
商觞将小毯子收拢叠起,抱枕放到一旁,就回房间去了。
淋浴打开。
水流喷涌而出,从头顶流下。
商觞抹了把脸。
他昨天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待了一下午,可偏偏到了晚上,景致却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让管家把她放进来,可能是因为怕赶她出去的话,她也没地方可去,再敏感地想些乱七八糟的,可就不好了,反正奇怪复杂地想了一堆,最终让管家和她说,直接回房间去。
按着他的要求走,不好吗?
谁知道这傻姑娘偏偏要看到他不行,又偏偏要守着他不行,他还能做出什么傻事儿吗?
景致也是多想。
还骗人,明明说晚上等他睡着了就回房间的,却没走,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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