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觞就眼神飘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致却突然转了话题，叉了个水果塞进他嘴里。
“你要求别这么高，有些为了乐趣就行了，不是吗？”
“嗯。”
商觞咬开水果，点头应下。
景致继续道。
“要求高，就太累了，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会不好的。”
商觞就看向她。
她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因为她在暗示昨晚的事儿，还是因为她说‘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会不好的。’这样让人不自然的话。
“习惯了。”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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