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两点,仿佛什么都发生了。
可什么也没发生。
景致将手机摁掉,躺平在床上,要把这些歌,这些画,这些不清不楚的图片和文字从脑海里赶出去。
不能细想。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能细想,一细想,每一件都藏着委屈。
第二天。
景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商觞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了。
闻声抬头,将文件放下,就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等离得近了,才停下,低头摸了摸她的头。
“听说那只狗被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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