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过了几分钟,商觞竟是心平气和地端着碗白粥进来了。
将东西放在书桌上,又坐回床边。
拿着纸巾轻轻地擦她的泪痕。
“不哭了。”
“你刚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商觞截过。
“是我的错,不哭了,没忍住脾气,别哭,我错了。”
他给她温柔地擦着泪,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挤出来小心地抹在她的脸上。
药膏清清凉凉的,连带着他有些薄茧的手指拂过都如清风。
“商觞。”
景致仰着脸看他,眸子雾蒙蒙的,水盈盈的,像含着一汪春水,手指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衣角,温温柔柔地唤了这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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