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不哭了,不哭了。”
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落在他眼里,扎眼的吓人,他闭了闭,满目猩红悄悄来,悄悄退。
“商觞,商觞。”
她戚戚地叫着他的名字,以为他真的受伤的那段时间,自己仿佛在油锅里煎熬,那时,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如此依赖他,又对他如此牵肠挂肚,后怕又涌上心头,一时,哭意再起。
“商觞。”
她像个濒危的小猫儿似的,忍住哭意,小声地喊他,仿佛喊他的名字就是求救。
“我在呢。”
细白玉嫩的胳膊环绕着他的脖颈,微凉光滑的小脸无意间蹭过他的侧脸。
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不经意间,意外的温热的柔软的触碰,喉头一紧。
“我在呢。”
他又重复了一遍,闭着眼反复平稳自己的呼吸,手下安慰的轻拍,节奏不改,力度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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