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前忙后照顾我,还啰啰嗦嗦地说了几句话,坐在床边陪着。
我当时在想什么。
哦,我的床单得换了。
她起身了,叹了口气,低语了句。
‘何必呢,慢慢来吧,商觞。’
是啊,何必呢。
我装作这模样干嘛?
喝酒喝到得肠胃病,长时间工作站起来就会晕倒,第一次吸烟呛得眼泪往肚子里咽。
我装成这么勤恳干嘛?
于是旁人开始钦佩我的勤劳,同情我的遭遇,崇仰我的精神,夸耀着‘小先生有其父风范’。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所有的痛苦,都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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