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解脱了。
而自己却一生都难以逃脱。
顾清梦想到这儿,电话应声响了起来。
“喂。”
“你弟弟要考大学,需要三十万,你看你什么时候汇过来?”
她笑了,声音中带着些讥讽。
“他考的上吗?”
“考不上不也得上,要不然你让他去做什么,他还这么小,不上学以后哪来的出路?”
顾清梦想起自己被迫改的高考志愿,手指不禁抓紧了折好的衣服,但情绪只一瞬,便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她和商觞学了很多,起码情绪控制上不说有所大成,但也得有点儿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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