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死命的摇了摇脖子,一晃一晃的甩着肥臀追上去。
落后一步下来的闽如行抬头看向远方,然后笑了笑消失在原地。
阿辞,莫急,我很快就回来了。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到达云水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天幕上倾斜的太阳洒下余晖,温温暖暖的,更是唤起她的饿意。
云水星的美食街早早开了摊子,糖水铺子里的糖水色泽艳丽,清香甜蜜扑鼻而来,每一杯也好看的紧。
透明烘烤机里旋转的烤肉,蜂蜜水刷上去“呲啦”一声,油水烘烤,蜜色诱人,刀刃划下,整齐的排列好,真是格外勾引人。
阿花看着席千岁发亮的眼,心底一寒,默默的跟上脚步,看着她只顾自己吃喝,而忽视自己:宝宝有点委屈,但宝宝不敢说。
后知后觉离开飞行器的人们面面相觑:得,傻眼了。
搭乘黑飞行器一般不是正规飞行器不到达,就是被迫离开,鲜少有自愿离开去外面的,因为他(她)们脱离外界太久,养不活自己。
在云水星下来的乘客不多,偏生就这三两个的还胆子小,没敢和家里人透露这路上遇见的情况。
倒是其余还在飞行器上的人,面对这一连串的星盗,默默偏离了航线,好人做到底的送他们到最近的警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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