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校也气急的骂咧两句,然后追上去:“季情,真是想不到你这么贼!想拿回自己的权是吧,做梦!!!”语气凶恶,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他们关系不合。
季情看着两人先后离去的背影,捡起被扔下的军官证,反手拍了拍,又塞回自己口袋里,笑的别有一番鬼心思。
小丫头片子,你不来找我吃饭,我说不定就忘了你了。
季情合上眼,深深的嗅了一口,面容表情很是陶醉:“这权利才是最好的,无所不能。”突然眼睛睁开,语气飘忽,“可惜,这权利也只是人类自我建造起来的罢了。”
钱大校追着笑面虎许久,说开了话,表现的和过往无二区别,许久才从他那里离开,回了自己的住地。
一打开门,就见屋子正中站了一个人,黑衣一身,面容不可窥探,钱大校一惊,赶紧跪下,低头敬语:“大人,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你做的很好。”声音嘶哑难听,很明显的遮掩自己本来的声音,“季情信了?”
“是,他信了。”钱大校憨厚傻楞的面上划过一丝讽刺嫌恶,“愚笨到这种地步也真是少见。”
疯狂的信任这位,转而对季情不屑一顾,面容上一种堪称恐怖的信任。
黑衣人却是满意的点点头,声音里不乏满意:“很好,继续努力,我们会给你更多的好东西。”
声音逐渐变得低下,语句听不真切,虚虚哑哑的声音充满未知。
钱大校本来还算很符合自己的憨厚人设,只是后来在战场上碰见那个人,整个人都被下了降头似的,很多消息都往外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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