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千岁微不可察的顿了顿,又接着走起来,步调有几分慌乱无措。
闽如行悄悄的弯大弧度,眼里泛出星光水月。
阿辞,你愿意装作一无所知,我便配合你,只希望你能别让我离开。
——
是满殿佛光的寂寞,也是祖佛一声声无奈。
他看向默默无言转动手上佛珠的梵音:“梵音,你的私事本不应该由本座说出口,只是你还有那位界主离开他太久,没有教会他一丝半点的关系,你是佛子,不可修爱欲,而他,会是往生界下一任界主,他的一生应当和美安宁,你们没有教他,他便这一生皆是凭着孤勇一腔去爱一个人。”
祖佛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我一个好端端的佛,怎么还要教座下弟子去谈情说爱?可是,可谁让这孩子会是日后的一大……
不说也罢,头疼。
祖佛看着这装傻不说话的弟子,又喊了一声:“梵音,本座命你下界,不希望你能教的这孩子怎般聪慧,但你该承认的一切还是要承认的,不仅因为你曾是他的父,更是因为你是佛子,佛子当除红尘凡念。”
话里的意思,梵音也明晓,他抬起头,眉心的丹砂红艳若血。
“是,梵音知道了。”他收起佛珠,告别祖佛后,就离开大殿。
脚下的云朵纷纷扰扰,扰的他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每一步依旧走的稳妥,他信任自己,他确信自己的脚下不会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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