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低落了心情,言行里仿若是醉了酒一般:“阿辞你许久没有回来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反驳的声音戛然而止,席千岁眨眨眼,“你现在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席千岁莫名有些不妙啊。
“时间?”闽如行天真的歪了歪头,整个动作都变得稚气十足。
确定无疑,是那年醉酒的状态。
席千岁默了默,不知要怎么开口。
“哦~对了,今年是我捡到你的第一百一十二年……”闽如行弯了弯唇,“只有阿辞在我才觉得这时间是真切的流转过。”音色又软又天真的过分。
席千岁静默不言,君懿水动了动耳朵,满脸疑惑,一百一十二年?这……看不出来啊。
还有大佬不是才十九岁嘛?
席千岁默声,撑起伞朝他走去,水花绽开,如旧日夕年里的一扇窗,轻推开,是几乎被遗忘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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