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啪——”先是说书先生的讲桌被拍了一掌,碎裂的尘埃茫茫升起。

        再是说书先生因为惊讶而挥掉下的惊堂木,惊扰了这悦风酒楼不计数的喝茶人。

        “你是——你怎么来了?”说书人悄悄的拉开距离,心中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又是害怕又是忍不住心动。

        这故事的来处就是眼前这凶巴巴的黑衣人说来的故事,像极了真实的故事,也像这事是真实经历过似的。

        不过,这故事都是两百多年前的故事了,那时的事情,真真假假的我们后人只做猜测,不做真确,那觉得是亲身经历的就更好笑了,难不成还有人能活上两百多年?真是摆着面上把我当个傻子糊弄呢?

        说书先生是不相信,这故事也只当做一个比较入心的故事,并不以为这是真的。

        事情发生在六天前,那天天色还没太黑,阴影蒙蒙微亮——

        抬眼看去也是鸦青色一片,混在落下的夕阳光里浅浅的,极为好看。

        说书先生刚打了二两小酒,除了酒壶里的二两,还在那桌子上喝了小二两的酒,醉意随着步调越发涌现,撞得世人有些糊涂。

        “说书的?”来人一身黑衣,身材不算很高挑,但也细细瘦瘦的,“她”的面容遮在黑色头纱下,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轻声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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