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你从哪里看出来是个午安的?”席千岁才没那么轻易被糖衣炮弹腐蚀,臭着脸,叉腰仰头。

        不得不说,破军确实挺高的,席千岁是要仰头,仰的弧度不大,但是这是个不可忽略的问题。

        “殿下——”破军偏了偏头,语气生了笑意,“殿下若是想看我这张鬼脸,大可直说,无须这么想尽法子。”

        闽如行:脑袋隐隐冒光。

        闽如行:嘤,阿辞~

        “阿辞,是我不好看吗?你为什么要盯着一个鬼鬼祟祟来历不明的东西?”闽如行形容的简单直观。

        破·鬼鬼祟祟·来历不明·军。

        两箭袭来,一个比一个凶残,破军倒是不介意,笑了笑,语气温和:“boss莫生气,我保证!”竖起两根手指,“我对殿下全是敬畏之心,绝对没有一丝半点其余的想法。”

        话说开来,破军有些想笑,这位果然事出了名的醋包子,尤其是面对殿下时。

        闽如行被掀开遮丑的布,面色一僵,红晕顿时从脖子染到耳根又飘向脸颊,愈演愈烈。

        “没有最好!”闽如行哼哼两句,声音停住,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也是时候带上面具了。

        还是他们上一次使用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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