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本事你就想办法知道我的名字,或者你师父知道。”收了笑容,席千岁转身离开,闽如行并肩而行,他知道阿辞心情不好。

        突然的心情就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安静了许久,他们离开秘密赛场,重新看见光芒的一瞬间,席千岁吐了一口浊气。

        闽如行不开口,他知道他这个时候应该当个合格的听客。

        “穷奇,你也知道的,我从小就在你身边,而穷奇也是往生界一员,小时候我们四凶玩的很好,也不分什么凶兽,瑞兽,天下兽,吉凶也只是外人口语而已。”

        缓缓走过路灯,席千岁弯了眉眼:“我们又调皮又爱捣蛋,穷奇和梼杌玩的很好,算是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只是后来,所有兽都步入成年期,那时候气氛好像就开始紧张起来了,往日的好朋友也越走越远,逐渐生疏,一如树立说的那般,凶兽之间不存在友谊。”

        “我那时候还不懂,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种情况,直到我知道了那样一件事——”

        梼杌曾在穷奇成年时送了一个活人给他,是血肉,是活人。

        梼杌将那人弄得半死不活的,血色沾染了穷奇的雪花毯子,而令穷奇震惊的是那血肉还是活的。

        穷奇也不知怎么一回事,他们自诩高等,不食凡肉,自然是有别的灵物仙气做食物,这种,几乎所有兽都很嫌弃。

        “穷奇当场就无法接受,可是不好意思说,他委婉的拒绝了分食这事,就看着梼杌化作人形,手脚倒是麻利,一边听着哀嚎声一边血肉入口——他忍不住吐了,脸色发白,一看到梼杌就想到这一幕。”

        “毕竟是朋友,但你的朋友原来是这副模样他自然会躲开,也会不自觉的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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