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眼,席千岁想起自己的所做所为一愣,那样生疏的字眼,是不是伤了他?

        “是,千岁……檀念。”蓝空空犹豫半晌,还是换了称呼。

        就是这一称呼拉开了闸,没落下的泪水此刻决堤而出:“他为什么会下来?是渡劫的缘故吗?”

        “别哭了,大爷,我求你了,你别哭了。”蓝空空感觉棘手,我TMD又说了什么吗?果然女孩子都是水做的,说哭就哭。

        “不是,这次真不是!”蓝空空头大的解答,“这次不是渡劫的原因,情劫已经渡过,这次谁知道他下来干嘛的!”撇了撇嘴,声音低了下来。

        不妙!

        转了眼去看席千岁,眼泪是收住了,但是更不妙的事还在她身后。

        “!闽特任。”蓝空空好像看到他变了脸色,该不会真以为是我动的手吧?

        不是啊…尔康你听我解释。

        “阿辞。”闽如行轻声唤道,“怎么了?是不是想我想哭了嘛。”故作搞笑的眨了眨眼。

        恍然间,乍一看与梵音的面容轻微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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