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呀顾长安,你负我时可想到如今这一幕?”她微微一笑,冷漠又热烈,推开门,房里暗室中有一帘轻纱,轻纱之后有一尊木偶,之所以说是木偶,全是因为他身上关节处的扭曲感很强,一看就是个木偶的感觉。
这是明裘动手的第一个木偶。
那年春光正好,少年轻裘白马迎阳光而来,洒在心中阴翳的姑娘家身上,羡慕油然而生。
后来如同所有话本子里说的一样,公子哥喜欢上他在街上随眼一见的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前半生太苦了,这日后是该甜一些才好。
初见是这般想法,一连几年都是这般想法,他们之间相处的也很是愉悦欢乐,他们淌过足膝的泉水溪流,也走过繁华热闹的花节,在泥地里捉过龙虾与鱼,在香满楼中品尝细致糕点……总之两方都很开心。
直到,公子哥被父母催了亲事,面上有些焦躁,但还是对女子说“我要娶亲了,你……”
“我愿意。”女子生而就半生潦倒,不懂何为矜持,言语间都很快,答应的也迅速,不同于当下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
也正是这款干脆利落,偶尔的娇羞可人才让公子哥动了心。
公子哥却诧异一扬眉,眼里有着三分笑意:“噫?本公子要娶亲了,也只是问问你要不要来参加本公子的亲?来当一个……”
“——”明裘的面色煞白,忍不住倒退两步,眼里很快蓄了泪水,看着他,低下头来,“伴娘是吗?不了,公子该是娶亲的时候了,而小女子耽搁许久,家里也说了亲,此后,各别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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