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苦恼极了,想要张口,可是努力很久也没有出现半点声音,就仿佛‘它’天生就不能说话。
时间慢慢过去,‘它’还是那样一副旧样子,就连‘它’自己都开始嫌弃起来自己了。
那人在这些时间里偶尔来看看‘它’,有时说上一句两句的,‘它’便觉得这就是欢喜,后来突然有一天,‘它’感觉自己要被这赤黑色火焰融化了去,承受起起伏伏许久的痛苦,‘它’发觉自己能看见了。
看见了赤黑色火焰的生生不息,也看见了那人的模样:真是好生让骨欢喜呀。
那人一身白袍长衫,眉目温润清浅,一举一动都有着不可描述的魅力,‘它’便时时看着她,盯着她,‘它’还不知道这世间有性别之分,‘它’看见的男子其实是个女子。
那时还不知晓何为性别的分类,只觉得这人好让骨喜欢。
一看便觉得欢喜,许是这第一眼,这无数年岁见到的都是这个人,才继而在之后动了心吧。
可是‘它’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忘记自己是骨,是个没有心的骨。
那天,一直燃烧的赤黑色火焰突然熄灭了,久经不化的黑金色寒冰也逐渐融化了去,‘它’有一种预感,一种很奇妙的预感。
后来发生的事情确实如‘它’的料想,‘它’离开了那个地方,落到了那人的掌心,那是‘它’第一次落入那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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